星期日, 6月 25, 2006

去年九月Haagen-Dazs



才六月底,怎麼就能熱成這樣?到了七八月是要怎麼活?
去年九月七號,我前一天才回到台北吧,整夜沒睡,看起來挺慘。你請我吃冰淇淋大餐,提前慶生。那天下午陽光燦爛,我心情也好,我們沿著敦化南走了一段,然後你上計程車,我散步去見朋友,還在路上發簡訊給太想念的香港欣欣。
後來忘了有沒有告訴你,仁愛路上富邦門口埋伏的地磚縫隙卡住我的鞋跟,卡掉一塊,讓我一拐一拐沿路找修鞋攤,最後跑去明耀鞋櫃求救。如果可以,我會跟曼陀珠廣告裡一樣把另一邊也拔掉吧,可惜那鞋的結構很有趣,哈哈,我不知道怎麼說比較好懂,最下面那一小塊是用螺絲旋上去的,所以掉了以後接觸地面的就是一根螺絲釘,呵呵,知道那有多難走了吧。當下真是瘋了,因為覺得太扯,越走越好笑,幾乎笑到走不動。不過當然啦,也很想哭。
人生總是這樣,有許多意外在某些轉角等著,有悲有喜..........有些還挺難歸類的。
不過,總之,那真是美好的一天。



現在看見照片,想起當時的心情,還是會微笑。原因卻早已不是當初的那一個。
多好,你一直都在。
你生日快到了耶,要不要吃Haagen-Dazs?

二馬之禍

馬陸和薊馬目前是陽台上的兩大害,要比誰恐怖還挺難的。

薊馬肉眼看起來像螞蟻,比螞蟻小,危害能力卻很大,成蟲好像會飛,把卵生在土裡,難怪我設防火巷都沒用。

馬陸長得很像毛蟲,之前我誤認它是尺蠖,不過尺蠖只有兩頭有腳,馬陸從頭到尾都有,跑起來可快了。

跟花市大哥聊了一下,看來葉子美太弱,拿它們沒輒,一定要解決的話得去農會買農藥。夏天才剛剛開始,噩夢還長著,要不要用農藥呢?很煩惱。也許找時間先去農會看看好了,沒去過,挺好奇。
哇嗚,「農會」呢!

後記:
二馬之禍最後一夕消解,平亂功臣很可能是鳥。大自然多麼神奇!好險我還沒用農藥.....

星期六, 6月 24, 2006

好花採得瓶供養



她好香,除了玫瑰香還有蜜桃香,小心剪下供在瓶裡,讓新芽專心長。

鑑於三株種在四寸盆裡的葉子都不大,只有五寸盆的不但葉片厚實還開了花,昨天做出重要決定,那三棵今早二度換新家。
一口氣換到六寸盆,換下來的四寸盆給昨天新來的迷你玫瑰和桔梗住。
換盆的時候突然發現,那三棵蔓性玫瑰其中一棵居然....居然...
我懷疑我的眼睛!

星期五, 6月 23, 2006

On A Clear Day



那是昨天的雨還是今早的露珠?
不哭喔,太陽出來了。

不知道在網上哪個花的論壇上看見老經驗的花友說,小苗別讓它開花,生了花苞應該摘除,不然就算開也開不好。我猶豫過,可是敵不過好奇心。不在乎大不大美不美,先讓她開吧!看看她到底是誰。
想不到這第一朵花直徑有九公分,花形也很好看,她認真在這小小陽台上的小小花盆裡展現了迷人的魅力。
生命太神奇!

雨後

星期四, 6月 22, 2006

玫瑰玫瑰我愛妳



這個晚上特別長,怎麼等來等去天總不肯亮。
我坐在落地窗邊吹著夜風打字,想守著她,可是黑影裡看不真切。
花各有命,知道,可還是會瞎操心。

太專心,猛抬頭雲已經白了,她在晨光中微笑揮手,優雅又明亮。

星期三, 6月 21, 2006

我不是公主



戴上王冠,今天我要登基。

粉紅是臉色,也是心情,但別誤會了,那只是微笑,我不緊張。
清晨風很涼,天色已亮,百官隨侍一旁,雀鳥大聲歌唱。
我已經做好準備,面對一生一次的盛放。

今天也許有風雨,也許有烈陽,我對完美的天氣並不存奢望。
但手持利剪的女子,妳聽清楚,不論我在盆中或是案上,休得輕浮對我。
我將永遠是那第一朵玫瑰,安坐妳心中寶殿之上。
百年之後,妳仍要牢記:

我不是公主,我是女王。

昨天你還不知道...



我是一棵頑皮豹。

這四棵蔓性玫瑰苗之中,有兩棵是叫做「頑皮豹」的品種,開粉紅色的花,但我不知道是哪兩棵。
現在認出一棵啦^_^。這是昨天的照片,今天的會放在下一篇。
另外三棵在我日日如臨大敵般的嚴密堅控下,目前都很有活力。

開花這棵曾經滿佈蚜蟲,我一點一點挑掉,長大才發現當初蚜蟲佔據的就是花芽和她身旁兩組葉子,好險!
另有一棵前兩天早晨突然整盆被像螞蟻的小蟲佔領,用水硬泡兩次,總算及時得救。
更別說為了日照挪盆,逐日光而居。我今年應該有希望曬黑點了。

玫瑰是種很有反應的花,你對她好,她知道,對她不好,她也能很快讓你悔恨莫及。
水某歹照顧,除了真心相待,還得做好她隨時求去的心理準備。
愛上了,就得擔一點傷心的風險。
就歡喜做,甘願受吧。

星期二, 6月 20, 2006

大岩桐隔離待產



她在媽咪家時只有四片葉子,站得挺挺的,帶回來的路上搖搖晃晃倒下了,扶不起來。本來擔心會有三長兩短,沒想到後來活得挺好。我跟媽咪說大岩桐結了花苞,媽咪很開心,說我很厲害,不知怎的,我有種拿到獎牌的感覺。
陽台上有尺蠖,我把她拿進來隔離待產,當天抓到一隻,之後就再沒見過。

她的苞很有趣,胖胖的,可是很空虛,不像玫瑰一開始乾瘦,要靠花瓣慢慢撐胖。大岩桐那不知是花苞還是花萼,先空空長好等在那裡,然後裡頭慢慢才有變化。
今天偷看到一點白色,亮亮的,拍起來,覺得自己很像狗仔。等來等去,拍不到真的會很急哩!看到沒?在左邊。



原本以為只有三朵,後來發現有一朵藏在下面,加上新發的兩朵,現在有六朵了。



慢慢長,慢慢開吧,我會保護妳的。












星期一, 6月 19, 2006

煩悶的週末

真的很想出去玩啊。
事情做不完,出去玩也不開心,不想跑去拖累你,回來又要對自己生氣。
唉,今天不如放張烤竹筍的照片吧,非常甜美,清熱降火氣。



手機關成無聲丟進背包,電腦一天工作18小時。乖乖在家,但效率其差無比。
呵呵。
壓力越大,越是定不下心,抱著罪惡感發呆有甚麼意義?
我想這是學生時代沒修好的課,老天爺要我再學一次。
也許這是我這輩子最重要的難題之一。

解題的方法有好幾個,但我優柔寡斷,不行。












雷雨前



趕在雷雨前為她拍一張照,天意無常,世事難料,但美過就是美過了。
雖然還沒開,但很美,對吧?
今天可以看見一點點粉紅色,應該是真的,明天會更清楚...如果明天她還在的話。

怕雷擊關了電腦小睡片刻,一醒就去看她,不見了!嚇我一跳!
原來給吹得歪在一旁,被九重葛卡住。趕緊將她扶正,心疼得要命。
瑪格麗特更可憐,整盆倒下。
這要是颱風來了怎麼辦?
嗯,所以無產有無產的好處,無牽無掛,多麼自在。

來看一下她最新的進步:


中間隔著三天












星期日, 6月 18, 2006

熱天趕稿陪貓

天氣很熱,只有桂花精神好。



但今天的心情與桂花無關。

我在趕稿,糖糖吃飽喝足在我身邊沙發上睡覺。我們一人一個墊子,互不干擾。
寫著寫著,有隻爪子伸了過來。回頭一看,她趴在自己的位子上,伸出一隻手,老遠搭在我腿上。
我回頭,她看看我,然後頭趴下去繼續睡,手還是伸長了放在我腿上不動。
這是幹嘛?糖糖,我又不會走。這樣睡不舒服吧?
她堅持。
那,就這樣吧。

拍不下來,就放在心裡面。












星期六, 6月 17, 2006

磨耐性的好方法

就是種花。
花要長不長、要開不開,全在她。人只能盡人事,然後乾著急^_^
看,這朵玫瑰一天天長高長大,天天看都不覺得,拿照片出來比一比,才知道她有多努力。


兩三天後......



到了今天......


天氣好,花兒開心了,一個個都很有精神,教人看了也開心。

玫瑰花越長越高,再多曬幾天太陽,就要給我們顏色瞧了。
妳會是甚麼顏色的呢?












星期五, 6月 16, 2006

擋路沒關係,電話要接喔...

先吃口cheese cake再聽我說吧,這是小巨蛋裡「愉悅西餐」的飯後甜點,嵌著核桃,好吃。我喜歡這個小碟,也喜歡「愉悅」這兩個字。



巷口車擋路,留了電話,但沒人接,巷子裡兩輛車急著出去,其中一輛是趕現場的我。
好心鄰居拿著擴音器出來喊話,也許是天氣太熱大家門窗緊閉開冷氣,喊了半天,硬是沒人理。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鄰居說,妳要遲到了,坐計程車吧?
他說得對,我把車開回去停好。

運氣不錯,遇上好司機,一路平穩順暢,沒遲到。
回程搭了一段便車,然後又坐上另一位好司機的車,下車時錢找不開,我衝進超商,好心店員二話不說換錢給我,還問我要不要銅板。

所以,雖然是倒楣的開始,卻有個幸運的結束。
謝謝所有溫暖的朋友和陌生人,祝您晚安。












這是甚麼?

打破小陶盆那天發現了這個:



以為是新的氣根,或是新芽。
但是它越長越大,看起來不像根也不像芽。
這個時候嘉德麗亞蘭會開花嗎?
我以為要等到過年耶...

有沒有人知道這是甚麼呢?














星期四, 6月 15, 2006

頒發好寶寶獎章一枚

那句話怎麼說的?有心栽花花不成,無心插柳柳成蔭。



全心全意看顧著玫瑰和梔子,一點也沒想到她悄悄生出了三個花苞,三個耶!
這叫三色堇嗎?總之是堇類,前些時候媽咪給的,怕大太陽,所以住在牆邊。
沒長蟲,也不缺水,我沒放太多精神在她身上,她卻默默地要開了...












星期三, 6月 14, 2006

放羊的孩子

這孩子高舉雙手說:「我是花苞,我真的是花苞喔!」



真的嗎?我可以相信你嗎?
不要騙我喔,很傷人的。

我記得他小時候應該是這個樣子:



梔子花來時有不少花苞,開完之後枝葉一直發展得快又好,看,伸這麼長,才有多一點面積曬太陽。
我每天都把花盆翻過來找蟲,澆水施肥,轉著照太陽,雨太大還衝出去拿到牆邊藏起來。很偏心嗎?是的。



今天天亮後會就更清楚了吧,好期待啊。又期待,又怕受傷害。












星期二, 6月 13, 2006

海闊天空

每次趕稿,悶得慌,就特別想去郊外,交了稿興致也沒了。
就跟考前猛練琴是一樣的道理。

天天下雨,我也死了往外溜的心,就放張舊照片上來望梅止渴吧。



你看得出這是黃昏還是清晨?












星期一, 6月 12, 2006

特別的日子



中午帶了一朵茉莉給妳,忘在車上。
那麼,就放兩支新開的桂花在妳生日這一頁吧,最近她開得特別好,花瓣很厚很香,很健康。

這棵桂花禿過兩次,一次旱災掉光了葉子,一次蟲災剪光了葉子,兩次都堅強地在短暫休養後就恢復元氣,冒出一樹新芽,開出一樹好花。
結果反而長得比之前更有精神。




管他世事如何變化,妳總是愛妳的我們心中最芬芳的花。












星期日, 6月 11, 2006

風和日麗

這不只是今天的天氣,也是我的心情。
出了太陽,心情大好,起床第一件事就是視察花草^_^



你看見了甚麼?
不清楚的話再看一張~



看見了嗎?
我看見時完全無法相信自己的眼睛,一看再看,然後乾脆拍回來放大仔細看。



別告訴我你認為它不是花苞。



到現在還心跳得好厲害,呵呵,昨天還在擔心她的葉子老遭蟲咬,想不到這麼爭氣!
啦啦啦~












鬧覺

工作累了打開電視,某台某劇裡某女演員在吃白稀飯配小菜,突然好餓喔。
如果我有自己的車庫,一定就開車出門了吧。
朋友勸我別放棄開車,開車對她象徵擁有自由。
這話從前我也說過,但若找不到停車位這自由就附了但書。

自由到底要有多少才夠呢?也許永遠沒有夠的時候。
永遠有達不到的想望,成為新的限制。




另一個頻道上,超人正在飛,就連他也缺隨時隨地變裝的自由啊,呵呵。

這集超人好怪,好像化身博士似的,在廢車場裡一分為二,跟戴眼鏡打領帶的自己搏命。
最大的不自由,最無法解脫的束縛,終究是自己。

他打敗了他,脫下白襯衫,好超人重返人間,拯救世界。

如果戰勝不了怠惰昏聵的自己,是不是就得學會跟不完美的自己和平共處,在不完美的狀況下找出生活的意義,或者至少找出其中的樂趣?不然要怎麼活下去?

欲望越少,自由越多。說起來簡單,卻也有點悲哀。
王糖糖不喜歡出門,所以不覺得不能出門是種不自由,甚至根本不知道我會阻止她出門。
我不想做某件事,那麼能不能做就都沒有差別,這種自由的感覺,要到那天想做不能做時才會破滅。
欲望少,就會以為自由多,那麼就算得不到真自由,至少...至少會活得不那麼挫折。

睏了,今天該做的沒做完,再撐也只是胡思亂想,去睡。晚安。












星期六, 6月 10, 2006

修行在各人

連日雨水,陽光不足,愛曬太陽的玫瑰茉莉都沉默下來,真希望趕快放晴,我們需要來幾個乾爽全日照。

媽媽一共給我四棵攀藤玫瑰苗。欄干全給九重葛佔了,沒東西讓新同學攀,於是一棵先靠著待丟的舊鐵架,兩棵靠自己,最後一棵靠在九重葛上。

這是自力更生的一棵,生出許多側芽,有改變習性的態勢,讓人期待。



靠著九重葛的,一冒新葉就有蟲來吃,也許就是沿著靠山來的。
倚靠別人果然利弊難計。



來自同一個花圃的四株玫瑰苗,算是姐妹吧,狀況差很多。看著她們各自發展,好像照顧一群天賦不同的孩子,除了澆水除蟲,還真的很難不瞎操心。只是,能幫的有限,人各有命,花兒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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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期五, 6月 09, 2006

夏日炎炎,梔子開不開?

花比女人還難猜。

她很本份地把帶來的花苞一一開完,就安靜下來。
我想開花很傷元氣吧,加了些紅標古早肥。於是她優雅地伸展枝葉,碧綠油亮,在小小陽台自擁一片天。
朋友說,到了夏天,梔子就不開了,但我癡心想把這花季拖長些,上上星期在盆裡灑了一把海鳥磷肥,盡盡人事。然後本週出現了這個:



是花苞嗎?



她的嫩芽在沒張開雙臂之前很像小花苞,我誤會太多次,現在聽到狼來都不敢信了。



葉子上頭有些白白的,是除蟲劑「葉子美」留下的痕跡。嗯,葉子不美總好過沒葉子,她得靠葉片行光合作用,才能好好活下去。



還能再開幾朵花嗎?我殷勤探看,一日豈止三回。












星期四, 6月 08, 2006

防不勝防



這是幾天前深夜裡路邊看見的奇景,朋友不說我還沒注意到,一個上了大鎖的輪子孤零零栓在安和路上。

近看輪子好新,發亮呢,附近的車都沒它亮。
樹大招風,車新招賊,難怪古人說要韜光養晦。

想起多年以前弟弟剛買摩托車的時候,車上有灰都不許我擦,說是要裝舊,降低對偷車賊的吸引力。

上大鎖也是要防賊,但防不勝防啊。

旁邊不遠處有另一輛車,鎖都不鎖,也沒人偷。
讓人連偷都懶得偷,也許是種最無奈卻也唯一絕對有效的防衛方法吧。












星期三, 6月 07, 2006

去漬



好幾件衣服毀在果汁手裡,桃子汁尤其毒,剛碰到時不明顯,越來越黃,噴衣領精也沒用。

前天晚上紅酒濺上衣裳,好大一片,想是毀了。
舊衣服了,不過穿著很舒服的,不捨得。

死馬當活馬醫吧。
想不到毛寶衣領精對它有效,洗一遍就幾乎不留痕跡。上頭說,若是不夠乾淨,再來一遍。

開心。

看喬致庸的老丈人處理危機,裡子面子全給人留著,精明又厚道。
心裡好熱,眼淚在眼眶裡打轉。
喬致庸回家,太太問他話,我的眼淚就真下來了。

前些日子桂花樹長蟲,氣急了我把整棵樹幾乎剪禿,堅壁清野。
這幾天冒了新芽,拼了命地長,還開了十幾處花,又大又香。
我現在有一個好香好香的陽台。

至於茉莉,開了就剪回來插瓶。












星期二, 6月 06, 2006

午餐(元氣壽司)

朋友穿著新買的藍裙子來赴約,像仙女一樣,走路飄呀飄。
親愛的,妳還是一付不食人間煙火的樣子。
好久不見。



午餐,在內湖瑞光路的「元氣壽司」。
這當然還是人間煙火,不過味道記不得了,講話太專心,上主菜的時候我連拍都忘了拍。
服務人員的態度倒令人印象深刻,非常好。



每次跟妳吃完飯都有種充實的感覺。
雖然今天是六月六日啊,迎著雨回家路上還是氣爽神清。
親愛的,我所有朋友中,妳真是說話用詞最精確的一個。
看看桌上的茉莉花,我覺得她跟妳挺像的,清雅芬芳。












紅酒酒漬

紅酒不小心灑在衣服上,誰知道該怎麼洗?

果汁好像有特別洗法,葡萄酒是不是比照辦理?
記不得了。


6/7後記:
好用的解藥是「毛寶衣領精」,OK了。












星期一, 6月 05, 2006

失手碎了小陶盆



昨晚打著瞌睡看鄭和下西洋,失手碰掉了嘉德住的小陶盆,碎得清脆極了,原來如此,難怪有人愛砸東西。
客廳裡一地碎陶和蛇木。
糖糖眼見慘劇發生,愣住了。很好,千萬別過來。
蛇木掃掃就好,可晚上十點新家難找。
嘉德讓我晾在盤裡一夜。

拿了個咖啡杯先讓她纏些水草坐坐,得空再去買新盆回來。
我真喜歡那小陶盆,可去了也就去了,能怎辦?

剪一枝新開的茉莉,插在瓶裡,關上門窗,打開冷氣。
工作吧。












星期日, 6月 04, 2006

好一朵美麗的茉莉花



中午冒著雨去把茉莉買回來,了一樁心事。

這棵花苞好多,很有精神,很美,可回來才發覺盆裡都是蝸牛,嚇死人!
戴上手套一隻隻抓,順便除除草。有兩片葉子上毛蟲做了繭,夠恐怖吧!
家裡蟲都除不完了,可不能再從外頭帶新的回來。

梔子終於要發新苞了,這批開完就要再等一年,我小心翼翼每天早晚檢查盆土葉背,希望她健健康康開花。

茉莉香不像梔子那麼甜,可還是會誘發我甜的聯想,呵呵,它的味道讓人想到茉莉蜜茶。

給幾天大太陽吧,這些孩子們正努力長大呢!












星期六, 6月 03, 2006

千里君行



大概很少有人像我們這樣,三不五時在辦大學同學會。回國出國換工作都是好理由,這回有兩位同學即將西進,燒烤餞行。

要開車,所以出門通常滴酒不沾。
上回去台中瘋狂喝到快掛,以為是空前絕後的壯舉了,這回一進去桌上居然除啤酒外沒水可喝,渴得要命也顧不得空著肚子,豁了出去。
只有跟一窩老同學一起我才會做這種事吧,酒沒退乾淨橫豎有人陪著耗。
吃飽喝足就靠在牆邊陷入彌留,總共喝不到兩杯,酒量真是差,還是別喝的好,呵呵。

這家店叫做「育顯龍」,聽說挺有名。
我根本沒動手,坐下就給餵飽了。
兩桌,一桌好吃,一桌....顯然跟掌爐同學的手藝好壞有關,^_^,不關店家的事。

KTV那攤我沒去,怕煙怕再咳。兩個人去春水堂聊聊近況,說點悄悄話,等酒退。
天氣很好,很舒服。人對了,散步就真是件愉快的事。

好了,等到秋天就去大陸找你玩吧。













星期五, 6月 02, 2006

幾齣好看的戲

現在已經糢糊,再拖下去要全忘了。
更要緊的是,再拖下去要全下了。

最近有幾齣我特別喜歡的戲,有空你去看看。
一是電影「禍水(water)」,印度女導演蒂帕梅塔(Deepa Mehta)的作品,只在長春戲院有,真是可惜。
說的是寡婦的故事,想就是個悲苦的,可悲苦裡有歡快,有溫暖,有美。我喜歡她處理這個故事的方式,喜歡故事裡的人和人與人間的善意,走出電影院時臉上掛著眼淚可心上會是熱的、有鬥志的。演員也好極了,氣質對,三代都好。
我看了兩遍。

另一齣是舞台劇,新象請北京人藝訪台演出的「雷雨」,星期二景翔哥帶我去看的,那天台北也大雨。我終於明白為甚麼人家說這戲好,好劇本讓人改編成連續劇真是受委屈。這次在台北的演出非常精彩,我趕現場都快遲到了還不捨得出去。
挺想再看一遍哩。

還有個好戲不用花錢也不用出門,中視正在播「喬家大院」。
最近無意間看見,迷上了。
講的是山西商人喬致庸的故事,很細膩,又痛快。
我喜歡演雪瑛的那個演員,她叫做馬伊琍,演喬致庸的陳建斌也好可愛。
前頭演的都錯過了,真可惜。

劇照都有版權,真想用,不能用。
要能用,我最想用這張:http://news.xinhuanet.com/ent/2006-01/25/content_4097587_3.htm
三部戲在網上都有一堆資料,有興趣去看看吧。

累過頭



這一週好像過得特別快,煩亂疲倦中喪失了時間感。

總是會漏些甚麼沒記,時間過了就都來不及。

錯過的戲,生過的氣,渴睡的煎熬,痛苦的對峙,愉快的午茶,和一頓美好的晚餐。

粽子、香包、五色線。

今年的五色線脫落後不知掉到哪裡去了,但願煩惱病痛災也就這樣悄然遠離。

晚安,親愛的,我們都需要一點點好運。












星期四, 6月 01, 2006

脫線記



前天夜裡電話講到一半聽見「啵啵」聲,再就斷了線。想是大雨造成的某種線路問題吧?

昨天端午,早上起床線路還是不通,檢查了一下各個接頭,都沒鬆。用手機報修後等到晚上還是不通,沒市話沒關係,沒網路就要命了。打去再問問,障礙台說昨天排滿了,今天才輪得到。

今天一早,手機響了,很客氣的聲音說要檢查內線。內線?不會吧!不是外面的問題嗎?電話線的源頭在大書櫃後面,光想到都頭痛。
我很過份地跟他說我在睡覺,能不能等我二十分鐘,他說好的好的,那就二十分鐘後見。
跳下床灌了一杯咖啡,刷牙洗臉,把客廳的書和CD搬了些進房間,以免嚇到人家。

客氣的中華電信先生在樓梯間先試了一下,沒問題,我死了心,準備要清書搬櫃子。他進門先問電話在哪裡,在地上,那支電話平常是收在抽屜裡的,要用時才拿出來接上。電話線主要是為電腦服務。
他看了一眼接線的小盒子,問我,外線在哪裡?
我心裡想的全是書櫃要怎麼搬開的問題,結結巴巴說著那線的走法。他露出困惑的神情,然後蹲下來從電視旁邊拉出一條線。噢,我真是傻眼。
那是一個接頭。
接頭確實沒鬆,那個接頭根本就掉了,而且跑到了十萬八千里外。我根本搞不清楚那小盒子應該連著三條線,不是兩條。
前天晚上拉著電話線想坐到沙發上的時候接頭鬆脫,大概彈回電視後面去了,所以在接盒附近沒發現有那條線。
不知這種脫線客戶他是見多了嗎?臉上表情很自然...當然也可能只是強作鎮定,怕我糗。我一路鞠躬哈腰頻頻道歉送他出去,他一直說沒關係沒關係,好客氣。

昨晚咖啡屋裡介紹的是董成瑜寫的「一個人生活」,我送走白跑一趟的維修先生後對著那團線心想,我真的能夠一個人生活嗎?
可也許就是因為這樣,才不適合拖累別人啊。
自己搞烏龍不過當個笑話講講,自己笑得出來就行,如果把別人的生活也弄得一團糟,看人臉色就很難笑了。

想到這裡,想到好多事,不過說來話都很長,現在不說吧,總之網路又通了,真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