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日, 4月 30, 2006

說到恐怖

這張是不是更恐怖..



當恐怖小說或推理小說的封面挺適合。












星期六, 4月 29, 2006

磚牆

小時候不知道蓋房子得打地基,以為只要會砌磚牆就行。
爺爺奶奶家隔壁有人砌牆,我說我會,工人伯伯就讓我試試,結果砌得很平整,開心極了!
那年我小學一年級,以為自己無所不能,哪裡知道大部份的事情都不像表面看起來那麼簡單。
無知有時候是種幸福。

台北市區現在磚頭房子不常見了,即使只用老式磚頭來做外牆裝飾,也不多。



先是趕時間匆匆走過,想著事情辦完再回來拍,回頭燈已經暗了人已經走了,牆走不了,樹還在。
樹影子映在牆上,陰森森。對我說著:「怎麼樣?怕了吧?」
是啊,我後悔了。

窗裡有燈的時候,有另一種味道。改天吧,如果在對的時候路過的話。

夜裡徒手拍,曝光要撐好久,十幾張裡只有三張夠清楚。
放一張,記一場緣份,以及錯過。












星期三, 4月 26, 2006

東海教堂



房子蓋得漂亮,怎麼拍都好看。

我不信教,卻很喜歡宗教建築,教堂寺廟都很美,走近就感到平靜。

整理東西發現這張幾年前拍的照片,突然好想念曾陪我跑過大江南北的小白車。

東海好大,印象中好像去了三次吧,在校園裡迷路至少兩回。













星期二, 4月 25, 2006

它曾來過這世界

每朵花只能開一次,不能重來,不能不離開。


這一朵,已經離開。






真花的生活充滿了變數,陽光雨露和殷勤照護對它而言都有具體實際的意義,有足夠的養份,才能盛放。
每一天都有風險,也都有成長的可能。
只要體質好,總能一朵一朵開下去,今年花期過了,明年再開。

只是永不會是同一朵了。

生命開出來的花,每一朵,都獨一無二。












星期一, 4月 24, 2006

永生

假花也可以很美,不過再美還是假的。
當然,這張照片上只有葉子而已,這兩片漂亮的葉子等我改天再去時還會乖乖站在那裡,不老不死。在世上很多地方,有很多跟它一模一樣的,看起很像葉子的塑膠,也將長命百歲。



真實的花開過就謝,葉子也遲早要落,生命短暫脆弱,但活過終究是活過。
也許正是死亡證明了活在世上那段時光...有多麼值得把握。












星期日, 4月 23, 2006

大雨

先是一閃,然後雨就啪啦啪啦下來了!聲音之大,讓人擔心那不只是雨水而已。

站在窗前,看雨,真的看得見呢,看得獃掉。

就在下雨前,第一次試用買相機送的腳架,結果機型不符,相機不刮傷就轉不下來,只好忍痛讓它刮,傷痕正面底部都有,又多又大,大到不想看到都不行,心疼,又懊惱,真想哭。




心裡正悶,就下雨了。

看著大雨,突然覺得自己好無聊啊。不過就是刮傷罷了,就算整個相機表面刮得亂七八糟,也不會影響拍攝功能啦,刮就刮吧。

下次別這麼笨就好了,看起來不對勁就別勉強。
別人的好意不見得會帶來好結果,這次是提醒,記得要相信自己。

剛才如果不是那麼心急,如果想到先墊塊布再轉下來,也許就不用傷得那麼厲害,至少傷痕淺些。

總之就是我太沒修養,呵呵。

啊!下過雨後,很涼快!












星期六, 4月 22, 2006

它是誰?

電台一位好姐姐聽我說最近愛養花,當場把手上這棵寶寶送我。



只是我倆都不知道這是甚麼花,我連上次開花也無緣得見,只知道可能是種進口蘭花,花是橘色的。

誰見過它嗎?誰知道它是誰?愛不愛喝水?愛不愛曬太陽?

這是局部放大,看得清楚些。



朋友割愛相贈,我得悉心照料。












呼之即來

呼的是她,來的當然是我。



天氣正好,白天光線充足,微風徐來。
我喜歡坐在客廳看書,王糖糖小姐也會選個舒服的位置打盹。

小姐心情好的時候,就探頭看看我看甚麼書,拿頭蹭蹭我。需要摸頭的時候,就在自己的位子上仰起頭來,仰得脖子都快扭了似的,全力暗示。奴才若是不察,小姐會很有氣質地小小叫喚一聲,再不趕緊伸出手去,她就要生氣了。

摸摸頭的時候,她會露出很乖的臉,很幸福的樣子,讓人不忍心停下來。

手伸那麼長很痠的,可是她很知道甚麼時候該裝傻,而我沒有骨氣。













星期五, 4月 21, 2006

中了中了

昨晚後來跟子鳳聊得太開心,忘了說我中了甚麼!呵呵,抱歉,不是故意吊大家胃口。
7-11提款機常有拉霸活動,後面沒人排隊的時候我會順手玩一下,但從來沒想過有可能中獎。

所以,雖然中的只是這個:
也興奮到差點叫出聲來!當場立刻拍!
三個圖樣連成一線的感覺真是太好了!難怪吃角子老虎生意永遠那麼旺!

店員說:「還有更好的獎呢!加油喔!」
好的!我會的!雖然不知道要怎麼加油......但受到鼓勵很溫暖啦!












星期四, 4月 20, 2006

也算是看V怪客有感吧!

義士與反賊之別,只在成敗之間。

英國詹姆士一世強迫境內天主徒改信新教,繼續信奉天主當然違法,更過份的是,如果不參加新教教會活動還要罰款。

信仰豈能勉強?換作我也要抓狂。

有人抓狂了,還不只一個,西元1605年,十三個天主教徒密謀炸掉國會,想要畢其功於一役,讓國王和他的人馬通通消失。結果消息走漏,負責點火的Guy Fawkes被捕,送入倫敦塔,受盡折磨後供出了其他人的名字。

成功就是起義,失敗就叫謀反。逃過一劫的詹姆士一世大概自此對於天佑吾王的鬼話更深信不移了吧,他規定大家每年11月5日都要慶祝反賊伏法,一直流傳至今,規定沒了,傳統在。

Remember, remember the fifth of November
Gunpowder, treason and plot.
I see no reason, why gunpowder treason
Should ever be forgot.

那年深秋我在倫敦,正好遇上11月5日,看了Lonely Planet,晚上去公園找火。過節的人不多,煙火有,運氣不好沒看見,只找到幾個小火堆。上星期看V怪客,想起這事。當年我是好奇寶寶,沒事還跑去排隊進英國國會看人家開會,運氣不錯沒遇上炸彈客。

有個說法,四百年前的炸國會計畫之所以功敗垂成,是因為消息走漏,有人忍不住送了匿名信給朋友,要他那天別去開會。信傳到國王手裡,葬送了一干教友的性命。

到底是崇高的理念重要,還是朋友的性命重要?我希望我永遠不需要做這種抉擇。

過這個節的時候,有個習俗,要做小人偶丟進火堆裡燒。那個人偶不是恐怖份子頭頭Robert Catesby,而是第一個被抓到的倒楣鬼Guy Fawkes。

我忍不住要想,當時敢怒不敢言的天主教徒做火堆、燒人偶的時候,心裡想的到底是要懲罰他在宗教迫害下背叛國王?還是要懲罰他在嚴刑烤問下背叛同伴?

星期二, 4月 18, 2006

無論如何,你還在

螞蟻走路路線不改,除非有人一把將舊痕抹去。然後新路又一走再走,直到下次被迫改變。

日子總是過著過著就成習慣,但老天爺不愛我這樣,動不動伸手一抹便讓我找不著舊路。

改不了的是個性,人事來去,我還是喜舊厭新。

好在時間不停轉,我不斷老去,而你不舊也難。












家貓

懶懶坐在落地窗前看書。
CD player關了,這時候甚麼聲音都多餘,連音樂都是干擾。
瑪格麗特離開了牆角,站在窗前陪我。小小一盆,開了二十一朵,也算是種成就。

這陽台在我手裡不知道鬧過多少次旱災,爸媽每次旅行都要打電話回來盯我澆水,到家後多半還是會傷心。誰想得到有今天?看久了就有感情,有了感情就放不下,真是這樣,屢試不爽。多年之後,我終於明白了當初百思不得其解的,媽咪養花的心情。

從前好幾次想把陽台清空,不想為這些我不愛的花花草草承擔不必要的罪惡感,每次看見它們渴到奄奄一息,就又抱歉又厭煩,只想擺脫。

不愛花幹嘛種花?這些是我媽咪的花。我只是園丁,天天都想辭工的園丁。最後園丁愛上花,盤算起離開時要找個可以安頓它們的家。

草太盛了,得疏一疏,再施點肥,明天老天爺若賞臉,大家就能有個好長。

有了貓再加上花,我還能去哪裡流浪?












不覺春已老

收拾東西,有個大玻璃瓶不知道收哪兒好。

本來有兩個,一個在上個月不小心歲歲平安了,這一個特別大,普通花放在裡頭不好看,想想最適合插海芋。

才發覺海芋季節早就開始了。

病後一直懶懶的,誰去山上,若還有花,帶一把下來給我?












星期一, 4月 17, 2006

小芽長大了



謝謝關心,這孩子長大了。

風雨中長成的花很難能有多乾淨,不過堅毅本身就是種美。

正拍著,又下起雨來。

記得嗎?這是它小時候的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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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期日, 4月 16, 2006

流水帳

很久沒跟乃馨聊天,週五夜裡一口氣聊到四點多,真是瘋了,第二天兩個人都有事。然後是無止盡的挪車,睡得斷斷續續。

好不容易睡穩,鬧鐘就響。起床再把流程演練一次,沐浴更衣,出門。

第五屆台灣推理俱樂部年會暨第四屆人狼城推理文學獎頒獎典禮在誠品旗艦店三樓舉行,遇見老朋友也認識新朋友,主持得挺開心。這是當天會後我跟推理小說家冷言的合照。(4月20日補貼)





結束後去景翔哥家吃飯。我平常不太吃魚,昨晚竟吃了好多塊;平常不太吃飯,居然吃了一大碗。還好開車不喝酒的原則還在,回家路上雨勢不小。

路上跟光磊通電話,下午人多沒法聊,上海之行取消,各自的近期計畫總要update一下。

到家後收到士尹簡訊通知,公視一點鐘重播紐約CSI,她愛CSI,這是好東西要分享的意思,我當然是好朋友,就看完再睡吧。接著又出現慾望城市,好久沒看了。廣告時間順手收拾客廳堆了一地的資料,熬過頭精神反倒上來,繼續整理到四點鐘,才逼自己睡下。

王糖糖企圖打開衣櫃,抓門聲把我吵醒,天色昏昏,陰天,午後。

媽媽打電話來,說要趕畫,稿子下星期再給我。本想一起出去走走,既然這樣就沒開口。

反正天氣也不好。

書櫃又放不下了,表示等著要看和該處理掉的書都不少,Joyce不在台北,我今天應該至少要看兩本書,聽三片CD才行。

咖啡已經喝掉,地瓜正在烤。手機關成無聲,桌子已經清好,來吧!先選誰好呢?












星期六, 4月 15, 2006

《饕餮書》蔡珠兒

真是緣份,回到家裡還一直好開心。

看見這本書的時候剛寫了Home Party那篇文章,覺得好巧。看見作者蔡珠兒已經定居香港,覺得可惜。

想不到她回來了!而且周華健為了準備演唱會要挪通告!於是一切正好!星期五晚上訪問了蔡珠兒,她跟我想像中一樣,是個聰明可愛的人。





她有記者的眼和作家的筆,讀她寫的書是種享受。唯一的問題是,會餓。

嘿,我去香港的時候,真的會跑去妳家討飯吃喔!












星期四, 4月 13, 2006

Balto! My hero! (內有一點點V怪客的情節,請小心服用)

真正的英雄知道自己為何而戰。

下午本來正要出門,打開電視想看一下有甚麼新聞,結果HBO的卡通留住了我。歌很美,Balto太太的聲音很美,Balto夫婦的心很高貴,而我的眼淚有廉價的嫌疑。

送信狗大隊面臨飛機快遞帶來的失業危機,決定公開來場比賽,送信到雪山小鎮,先回來者得工作權。身為大隊長的Balto,不忍拒絕同伴,明知不可為而為之。出發前那一夜駕駛員和Balto的友善互動是兩個君子的對話,平和美好。第二天比賽開始,飛機優雅地飛,狗隊拼了命地跑,跑到讓人心痛。啊!這是夕陽產業的悲哀!後來狗隊意外贏了,小飛機不是晚到,而是根本沒有回來。

如果沒有堅持到底就不會得勝,但我真正愛上Balto是因為他決定冒雪回去救人,訓孩子那一段我喜歡極了。他知道自己為何而戰,他自重,他不願意騙自己,他有擔當,他成了我的英雄。

沒看全,沒頭沒尾,又斷斷續續。剛到家後上網查了一下,原來叫做「雪地靈犬3」。

晚上看「V怪客」的時候,看到軍隊瞄準群眾的那一幕,想起那個有名的電擊實驗,也想起Balto。軍隊沒有開槍,是因為沒有人下令,在別人的命令下開槍殺人,是不是就不會受到罪惡感折磨?

但願我能時時刻刻清醒面對自己,不要墮落到受人擺佈,還拿「身不由己」的話來安慰自己。

我們永遠可以「選擇」,只是難免好逸惡勞,貪生怕死。有人選擇把智商暫時降低,看不見不想看的東西 。

我希望關鍵時刻我有足夠的勇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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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期三, 4月 12, 2006

小草花



一直很喜歡這種小野花,所以放任它在花盆裡隨意生長。時候對了,就一口氣開上百朵。

原本還有一種霸氣的黃花,比較大,不知道甚麼名字,陽光下盛開,亮眼極了,只是莖葉長相讓人有點害怕,我限制它專用一個花盆,有一回陽台旱災,枯死了,沒再回來。屍骨猶存,我一直不想清,夢想它身上還殘存某種生長力量,有一天會突然復活。

小草開起花來,是很有力氣的。媽媽看見我陽台上野草長成這樣,也說挺美。

實用的功能是,把土蓋起來,忘了澆水的時候,不那麼容易曬乾。














星期二, 4月 11, 2006

Home Party

這幾年感覺最幸福的事之一就是到朋友家。

小時候每年生日爸媽都會幫我開生日派對,請要好的同學來家裡慶祝,媽媽會做蛋糕和點心招待大家,記得最後一次蛋糕還是我自己做的,那是高一吧,後來就再也沒這麼過了。

台北人和朋友見面好像都約在外頭,不流行在家待客。我自己是個邋遢鬼,家裡見不得人,只是個窩,不夠親的不敢請,長大後的朋友來過家裡的極少。

其實在家聚會多麼溫暖。

這兩年孟嘗君型的朋友越來越多,大家有好吃好喝的就帶著,沒東西就帶兩串蕉,聊到東歪西倒,主人睡著。

有的主人家以裝璜取勝,有的主人家菜好,不過當然還是在場的人可愛最重要。每回參加「轟趴」我都覺得很幸福,那種感覺在餐廳pub找不到。

上上星期朋友來幫我裝音響,從下午聊到晚上,出去吃完飯回來繼續,直到深夜。我把如中古時候送我的香味蠟燭拿出來點,放太久了,差點點不著。我是個比較遜的主人,不過客人極好。

亞男和佳樂都是極好的主人,景翔哥也是。



景翔哥是烹飪高手,食客不少,我是其中之一。星期六我說愛吃春捲,星期天就吃著了。春捲皮不好買,料準備起來又麻煩,我媽很久沒做,外頭的簡直不能吃。



你看我笑得多開心,就知道這次的春捲有多好吃了。



這是景翔哥家的菲菲,年事已高,還是可愛得像個娃娃,對誰都很友善,大方得很。幸虧Nikon Coolpix-P4可以關閉對焦燈,要不然我還不敢正對著她拍。












星期一, 4月 10, 2006



雷雨交加,風吹得瑪格麗特倒下三次,最後藏進牆角。一出陽台就是一身濕,我擔心九重葛剛剛冒出的嫩芽經不起這等摧殘。好心疼。

之前出了幾天太陽,原本有些垂頭喪氣的九重葛像舒服地伸了個懶腰,禿枝上冒出了幾百片新葉,很小很小,很美,我看得都獃了。真想趕緊把它們餵大。

這下子好了,雨給風吹進陽台,花盆都淹大水,九重葛遠遠伸出去的花枝迎風招展,一切聽天由命。

我坐在窗裡整理資料,糖糖走過來在我椅子邊打個滾,躺下來呼嚕呼嚕。人各有命。

希望明天太陽升起你還在,好孩子,要堅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