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面是莫泊桑,下面是瑪麗倫諾克斯,今天是好日子,兩朵一起開了。
這兩盆是鄰居,顏色也相仿,但盛開時風格差異甚大,連插在同一個瓶子裡都格格不入。
現在這個微開的狀態倒是合得來。
清晨的雲紅紅的,風涼涼的,朝陽在我身後,照得遠處山上的高樓發出耀眼金光。
陽台就只有清晨不那麼熱,熬到拍完這張,我要去睡了。
No day but today.
這兩盆是鄰居,顏色也相仿,但盛開時風格差異甚大,連插在同一個瓶子裡都格格不入。
現在這個微開的狀態倒是合得來。
清晨的雲紅紅的,風涼涼的,朝陽在我身後,照得遠處山上的高樓發出耀眼金光。
陽台就只有清晨不那麼熱,熬到拍完這張,我要去睡了。
照理說是要的,這棵瑪麗倫諾克斯(Mary Lennox)還只是中苗,之前在換盆大剪後長達一個月僵著不動,好不容易長了兩根枝條,枝頭上各長一個花苞,該不該讓她開花都是個問題,現在居然要在一個枝頭上開兩朵?
既然她想這樣,我就想順著她,試一次看看吧。沒想到幾天後另一個枝頭也冒出第二個花苞。哇,這麼拼?!不行,太傷身體了。
我把另外那個枝頭上的第二個花苞摘掉了,趁早。
現在有了對照組,一邊是沒有摘蕾的,一邊是獨留一朵的。看看開起來有什麼差別。
這是換盆之後第一次開花,好期待。
今天顯色了,她開得慢,但是應該在這個週末就會開始。
育種者給她取的名字是瑪麗倫諾克斯(Mary Lennox),這是《秘密花園》裡那個缺乏母愛的小女孩。她在父母雙亡後從印度回到英國,適應了新環境,改變個性,變成了一個堅強溫暖的人。這棵玫瑰僵住的那段時間也是在適應環境吧,那一個月的時間她在想什麼做什麼呢?發展根系?那時候我真的很納悶,因為所有的芽點都被蟲啃了,黑了,應該沒有可發芽的地方了,應該要絕望了,可是她的枝條和原有的葉子都還是綠油油,沒有要放棄的意思。
然後,忽然之間,她就堅決地在不該會有芽點的位置長出了一個新芽,長得很快。不久後又在植株中段長出了另一個芽,同樣是明明沒有芽點的位置。
太震驚了!
很快,兩個芽都長成了健康的枝條,像張開的雙臂。
結緣原本只是因為喜歡那個故事,但如今真覺得她可愛又可敬。
酷暑狂風,薊馬時而猖狂,陽台上的紅蜘蛛始終清不乾淨。只有她的葉子無論什麼時候都生意盎然,又大又健康,讓人看了好安心。就算不開花,觀葉也美。上一次的花我料錯了,剪早了,害她沒能完全盛開,這一次我打算讓第一朵在枝頭待久一點,確保她能好好開完。她和我熟悉的英國玫瑰不一樣,英國玫瑰若稍微恍神沒剪,再回頭就已百年身。木村家的好像晚點剪也沒事。我要用這一輪的第一朵來觀察她開花的進程。
我是鐵了心不讓任何一棵長成蔓玫的,所以別無選擇,只能等她開完來時的花苞,就狠心剪短,從頭再來。
阿比的花是真美,香味也甜甜的非常好聞。我不是不記得她個性橫張,卻還想再試一次。或許這次陽光足一點,能剪得狠些,長得直些?
4/12第一朵花開了。你看,她就是不能沒有書檔⋯⋯喔,不對,應該說花檔。
背面也美。
插在瓶子裡也垂頭。
大部隊在4/13換盆,這第二朵4/18開的,垂得更厲害。
開完花大剪,希望長得直一點,結果是好久好久不理我。
後來7/16總算又開了一朵,依然垂頭。
然後就又進入長考了。
許多有花園的人都說她是最愛,我懂。但陽台沒地方讓她爬,橫長就要趴地上了,我必須逼她往上長,沒得商量。
這次的陽台和從前不同,玻璃圍牆不適合放花架,花盆得放在地上,高度沒有緩衝空間。買花的時候沒有意識到這個問題,現在看著她,有點煩惱。希望選她不是個錯,我們慢慢磨合吧。
照片有點色差,實際上的顏色要再深紫一點。
買它的時候猶豫許久,因為陽台已經有點擠,也因為紫紅並不是我喜歡的顏色。
可是我很愛開得像牡丹的玫瑰,它這個花形深得我心,而且看簡介應該是個堅強的角色。我需要堅強的玫瑰,需要它耐熱,頂得住酷暑。
這是颱風過後7/12搬回陽台前的獨照。
這是7/15。
7/16清晨。
那天太忙,顧不上看花,到了第二天,也就是7/17下午,就變成這樣了!
心碎啊,
趕緊剪下來插瓶吹冷氣,才有了這篇開頭的那個樣子。
它算是挺耐熱的,應該也耐陰,因為花苗來了以後一直放在陰涼處避風,沒有直射陽光,卻也長得挺好。
雪拉莎德就是天方夜譚裡嫁給國王,講了一千零一夜故事,讓國王日久生情,救了其他無辜女子的那個姑娘。她真的很強,這麼熱的天氣,經過黑箱運送、颱風在室內窩了兩天,開出來的夏花也並不單薄。甚至昨天才剪下花苞,今天就已經看見了漂亮的新芽。
我還沒來得及修剪樹型呢,嗯,那就緩一緩好了。6.5吋的黑色如意盆雖然外型深得我心,可是對玫瑰來說好像太容易悶根,在我找到合適的盆子以前,她還得在這個3.5吋盆裡住一陣子。
十盆玫瑰雖然都還小,在陽台上排排站也儼然是座小森林了。
這張照片是七月八日拍的,那天Creed和Sheherazad剛來,陽光正好。
七月十日巴威颱風來的時候,大家進屋避難。今早搬回原處,狀況都不錯,泰摩拉甚至開心得發了新芽,我覺得他們很喜歡冷氣房,台北的夏天讓玫瑰太難受了。
看見泰摩拉好不容易重新長出的新芽,我好猶豫。明知道玫瑰就該曬太陽,卻有種預感:這些還不到米粒大的新芽在酷暑陽台上可能會自動停止生長,或是被蟲咬黑長不大。
夏天啊,趕快過去吧。
七月才走到一半,先記錄一下現在陽台上都有誰:
英國奧斯丁:亞伯拉罕達比(Abraham Darby)、夏洛特(Charlotte)、泰摩拉(Tamora)、奧賽羅(Othello)、自由精神(Spirit of Freedom)。
法國Alain Meilland:莫泊桑(Guy De Maupassant)、普羅旺斯女伯爵(Comtesse de Provence)
日本木村:瑪麗倫諾克斯(Mary Lennox)、信念(Creed)、雪拉莎德(Sheherazad)。
之後再一一寫她們的故事。
6/29,普羅旺斯女伯爵在這個陽台上第一次開花。
夏花真不行,比我預料的更單薄,大清早太陽還沒出來就開爆。
通常玫瑰開七八分我就剪下插瓶,這回太睏下不了刀,由著她在枝頭上待了一天。
換作英國玫瑰肯定就謝啦,但她居然沒有。她不但沒有謝,還微微收斂花瓣,護住花蕊,在夕陽和頂燈下綻放出好魔幻的顏色。
幸虧早上沒有剪,才能看見十二小時之後美成這樣的她。
也給你看看早上的樣子:
是不是很爆?我看到的時候其實是有一點絕望的,像一不小心錯過了曇花的感覺。
畢竟她前一天晚上,也就是六小時前,還是這個樣子的:
這一朵普羅旺斯女伯爵,在花苞成形前那段嫩芽就給薊馬咬了,所以有一整段枝條都長不出葉子,多虧苦楝油救下了頂芽。她硬是拼命抽長出那段沒葉子的莖,在頂端長出兩片完整的葉子,和這個花苞。
知道會醜,但我沒捨得掐去小花苞,她已經這麼努力了,我便不想阻攔。
想開就開吧,照自己的意思來。
莖很壯,花苞也結實,一度以為會像之前瑪麗倫諾克斯那樣,開一朵近乎標準的大花。
結果花不算小,花瓣卻太少太少,哈哈,早上看見真的是很傻眼。
今天七月一日,盛夏才剛開始,她們還得忍耐一陣子。
真想一步入秋啊,夏花潦草,秋冬的玫瑰可好看了。
從前不太愛吃魚,更別提用手碰生魚了。後來胃口改變,可還是不喜歡自己做魚。
昨天碰巧有鮮嫩的馬頭魚。爸爸愛吃鮮魚燒豆腐,我就試著做做看。
材料:馬頭魚、豆腐、蔥薑蒜。
調味料:鹽、醬油、米酒、糖。
做法:
魚肚子洗乾淨,內外抹鹽,先放著。
豆腐切片,擦乾。
起油鍋,多放點油,因為要一鍋到底。
先煎豆腐,油放得夠多就不用翻面,等於用炸的了。豆腐全部煎好盛出來備用。
魚擦乾,下油鍋,兩面煎黃盛出來備用。
鍋裡的油撈掉一些,不用換鍋,直接下薑片。
先給薑片一點獨處的時間,然後下蔥,炒香。
接著加醬油、米酒和糖炒兩下,加水燒開,就可以把魚和豆腐放進去了。
水最好要蓋過魚,不然還得一直舀湯汁去澆魚。
撒上蒜頭,燒一會兒,大火收收湯汁,就好了。
有點麻煩,但是不難。
好好吃,你也試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