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衛奧斯汀的英國玫瑰美則美矣,可是單花的壽命非常短,有些品種在炎熱的夏季一天之內就從盛開到凋謝,把一生匆匆走完,人稱「一日散」。
我這裡的亞伯拉罕達比和奧賽羅就是這類的,Tamora和夏洛特也差不多,自由精神據說比他們好一點,但這棵還沒有開過。
這兩朵Tamora在葉蟎肆虐、酷暑悶根的狀況下竟能乾乾淨淨健康長大,我已經覺得很慶幸了,沒想到花瓣還不少。枝頭上還有一朵,也長得很好。
她好像會犧牲低處的葉子來保花苞附近的葉子,保花苞。等天涼些我一定給她換成排水比較好的介質,換個白色的大盆子。
目前就先套盆,免得悶根。下午的太陽太毒辣了,盆子摸著都燙手,根可不就煮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