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二, 11月 28, 2006

十月底來的五盆玫瑰

十月底新來五盆玫瑰,跟家裡原有的花一起歷經一場蟲災和藥害,調養生息,適應環境之後,都認真發出新芽。

先看Traviata,首度結了花苞,大概前陣子光照不足,花萼像葉子似的,自立自強補點光合作用。注意看中間喔,那是一個花苞呢!

Traviata花苞

前天這樣:Traviata

本來昨天就該開吧,偏偏下起雨來,她猶豫了。

Abraham Darby慢慢把葉子長了回來,很慢,很安靜,但也很乾淨。

Moonstone換盆的時候發現原來主莖是斜的,決定改正,也不知道對不對。花了點力氣才往回長了一些,還在奮鬥中。

Moonstone


Twice in a blue Moon來時最大棵,也是這場浩劫中唯一沒禿頭的。但不知為何遲遲才發新葉,我一度懷疑它是木乃伊。
如今終於結苞啦。

Twice in a blue Moon


Abbaye de Cluny初來就開了很美的一朵大金花,蟲災藥害後變成大光頭,現在卻長得最高最精神,我覺得它是個很好的孩子。

算算家裡一共有十九盆玫瑰了,難免偏心,但都是寶貝。

星期六, 11月 25, 2006

11/18海洋布魯斯(台北故事館)

大雨欲來的午後三點半,2006原浪潮音樂節在台北故事館開唱。



大家試音的時候,我鑽進故事館轉了一圈,看看「旅行的故事」展些甚麼。

正好聽見有個女生問館員:「外面唱歌的是誰?」

是阿洛,聲音婉轉清麗,像一彎綠水。

我說:「留下來聽吧,再一個小時就開始了。」



她留下來了。

留下來的還有許多偶然路過的人。

有人坐在舞台正前方地上,有人站在舞台側面故事館陽台上,有人倚在舞台背後比舞台高上兩層樓的中山北路圍欄上。

因為永龍、因為小美、因為阿洛、家家、Hani、聖民、宏豪和胡德夫老師,因為聽見了讓人不得不感動的聲音,大家只要經過就留下來了。

你來,我來,帶著美好回憶離開。



多好。

只有那猶豫不決的雨,大發慈悲,終究沒有下下來。

星期四, 11月 16, 2006

2006原浪潮音樂節





設了超連結,詳情請點圖進去看囉!



一共五場,其中11/25那天我早早答應了要去蘆洲演講,沒法更改。

其他四場都會擔任主持人。



歡迎你一起來聽歌!一起來玩!

星期三, 11月 15, 2006

網路謠言

收信時看見「Fw:」或「轉寄」,我通常會直接刪除。因為這些信件檔案常常很大,當下沒空看,留著也不會再看,不如快刀斬亂麻。

朋友轉寄當然是一片好意,但這就像有人好意送來你用不著的禮物一樣,雖然心中感激,但堆著實在佔空間。

我寧可收到你寫的隻字片語。



有一種轉寄信件我收到過無數次,現在顯然還在流傳,它有許多變種,故事主角中外都有,內容大同小異。第一次收到時我除了不信之外還覺得可怕,如果轉寄可以追蹤,那個人隱私何存。後來看到前中時晚報記者李怡志先生這篇文章,好過一些。希望你有空也看看,下次再收到這種信,就不要再轉啦。

不願役於物

電子郵件是很方便的工具,但一不小心也會佔掉很多時間。

我目前採取的防治措施是:開信箱前先看錶,一分鐘內挑出漏網垃圾郵件(加進垃圾名單)、挑出重要信件(家人朋友寄來的「信件」,轉寄不算),其餘全部刪除。

然後再來花時間看信和回覆。



剛開始會有點擔心誤事,但實施之後,困在電腦前的時間真的少多了。



所以親愛的朋友,如果你寫信給我我沒回,請打電話告訴我,因為我可能沒認出你的地址,誤把它歸進垃圾郵件了。還有,之前出版社作業疏失,在書上誤放了我「不願公開」的私人電郵信箱,所以該舊址已經棄守,如果你不知道我的新信箱,請打電話問我。

星期五, 11月 10, 2006

病中,香奈兒臉色蒼白

香奈兒

前陣子蟲害肆虐,眾花幾乎全部一夜禿頭。

後來靠洗衣精解決。在噴壺裡加一點洗衣精和大量的水,把莖葉噴濕,幾天下來蟲就沒了,但最後一次大概出手太重,調得太濃,蟲跑光,花也受了傷。

過猶不及。

當時香奈兒還有一個花苞尚未開放,我捨不得把負責行光合作用的葉子統統剪光,留下離花苞最近的一枝。現在成了對照組,新葉全是青綠色的,只有那一枝老葉維持深綠。

而花,一開就是純白,一點粉紅的影子都看不出。

你沒記錯,正常的香奈兒不是這樣的。

這一朵雖然開出了怪顏色,卻十分飽滿精神,像對抗病魔的堅強女子,自有一種美麗。

祝妳早日康復。

星期一, 11月 06, 2006

送信到哥本哈根(I am David)

都是為了愛。

大衛逃出集中營,要幫納粹軍官伯伯送信,去丹麥的哥本哈根。
在集中營裡長大的他不了解外面的世界,軍官伯伯說:「不要相信任何人。」

大衛很害怕。
哥本哈根很遠,路上的人很多。
這些人會不會把他送回集中營?

這孩子一路上得不斷重複:「我是大衛。」因為一路上都是陌生人。
直到片尾那人含淚回答:「我知道,大衛,我知道。」
這個片名取得真好。

戲裡好多眼神。
眼睛比嘴巴說得更多。

親愛的大衛,謹慎是對的,但不要害怕。
你明明知道,這世上確實有好人,有人愛你。

要不,軍官伯伯為甚麼放你走?約翰為甚麼要接過那塊肥皂?

星期日, 11月 05, 2006

《童周共聚》演唱會

好個童周共聚!非常好!
周治平和童安格都表現得非常大氣,有成熟男人的自在風度和名符其實的音樂實力,卻不嘮叨,這非常難得。

當年童安格的歌我其實聽得不多,所以今天(11/4)演唱會上有不少歌對我來說都像新歌一樣,大家聽到前奏歡呼起來的時候,我還不知道發生了甚麼事。
但那不影響我對這場演唱會的評價:舞台精緻有型、音響燈光水準以上、台上所有的人都夠投入、夠有魅力,是場很有誠意的演唱會。
感覺上主辦單位該花的錢並沒有省,而且細節處理得很好。很感動,很想向大大國際娛樂的誠意表達我的敬意。

睡眠不足,但這場演唱會讓人很滿足。
真的,拍拍手。

會後跟兩個好朋友吃飯散步喝茶,想了很多事。
明天可以心甘情願繼續熬稿了。

星期六, 11月 04, 2006

阿鸚愛說笑(PAULIE)

這是我最喜歡的片子之一。

說是「愛說笑」,每看卻必定眼淚流個不停。

爺爺送給口吃的小女孩一隻鸚鵡,女孩叫他阿鸚。阿鸚會說人話,伶牙利齒,和女孩相親相愛。

忘了為甚麼他們會分開,阿鸚回到家裡,女孩全家已經搬走,去了遙遠的洛城。

接著是千里尋親的劇情,一路上遇見許多人,共渡一程,但人人都只是彼此生命中的過客,有自己的問題,和必須獨自面對的人生。

這也算是部公路電影吧,只是主角是鳥。

阿鸚很愛小女孩瑪麗,女孩也愛他。他為了找她走了好遠好久,久到......

故事涵蓋的範圍其實很廣,微言大義。一隻會說話的鳥的故事,可以拍得俗不可耐,也可以拍得如此細膩可愛。

編劇下手不重,傷心處都還有溫度。他應該是個聰明厚道的人吧,筆下的人物那麼溫厚純良,通達事理。

糖糖趁我倒水,坐了我的位子,我跪下來輕輕摸摸她的頭,她瞇起眼睛呼嚕呼嚕,然後把臉貼到我手上。我想糖糖肯定沒有千里尋親的能耐,但她很知道怎麼跟我說話。

最近身邊多事,心常常揪著,腦子很累。

聚散無常,我並不堅強。

網上有個短短的動畫,叫做「Walking Tour」,對於死別,有溫柔的說法。

雖然不管看多少遍,還是難過得流眼淚,但是眼淚裡會生出勇氣,就跟真正的人生一樣。

無論如何都要好好走下去,但還在身邊的時候,我要好好珍惜。

星期五, 11月 03, 2006

《城堡》卡夫卡

幾次跟公家機關打交道,都有很深的挫折感,並且,最後一肚子悶氣。
這是一種嚇阻民眾打電話來增加他們工作量的方法嗎?

打電話去某縣政府某單位陳情專線詢問一件事該如何處理,接電話的先生支唔許久,這也不知那也不知,只想告訴我這不關他事。
我又不是要他負責,只想問主管機關這事該找誰。
好吧,我說,那請問這件事的主管機關是?
他說出口的正是他的單位。
噢,真有趣。
那怎麼辦,請問我可以問誰?
他去問了一下,然後給我一個電話,說他不確定這件事該怎麼辦,但我在他那裡陳情他也得打同一個號碼,所以要我自己打。
我照著打了,接電話的人給了我另一個號碼。
這個號碼後面的人想要我打另一個號碼,但他沒有那個單位的號碼。
我說這事不該貴單位處理嗎?他說也可以。我堅持請他處理。
結論是第一位接電話的先生就應該接受我的陳情,那正是那支專線號碼設置的目的。

一件單純的事花了我半小時,三通電話,一肚子氣。
而且看這情形我一點也不相信事情會被認真處理。

我想起卡夫卡的這本書。

他一定明白我現在的心情。

星期四, 11月 02, 2006

《INSIDE I'M DANCING》

HBO正在播,院長送他們出門後望著背影說:「這會以眼淚收場。」
我不知道劇情會不會以眼淚收場,但我若不快把電視關掉,今晚肯定會以沮喪收場。
今天沒甚麼進度,瑣事處理不完,太陽已經下山。

選角選得非常準,每個主角都可愛到讓人心痛。
劇本好,編劇是寫「疑雲殺機」的Jeffrey Caine。
不是悲劇,有繁花似錦。他總是把傷心的故事寫得溫柔明亮。
誰身上沒有諸多限制?
We just have to live with it.

海報上寫著「Live life like you mean it!」
我也要。

對了,親愛的,開工大吉!
還有另一個親愛的,突然想到,我們是不是多年前的今天認識的?到底是多少年了呢?
當時我們也都正開工,你開你的,我開我的。一晃好多年過去啦!
我們還是朋友,真好。

星期三, 11月 01, 2006

We have a life before we die.



終究要謝,開它做甚?
花開花謝,豈不是白忙一場?

有時候看著那些今天還翠綠飽滿明天就可能被蟲吸乾的葉子,會突然覺得這整件事不過就是推石頭上山。緊抓著一種執念,日復一日重複,永遠沒有了局。種花到底有甚麼意義?

也許沒有甚麼意義,生命本就如此。
我不過就是選擇了此時此地與你共渡,至於在哪裡種下的因緣已不可考。

我們都會死。
重要的是在死神來前,活過了。

星期二, 10月 31, 2006

換盆



根紮進大地裡是幸福的事,可惜我家陽台上的花兒沒那種命。
不能讓你住在地上,能做的,只有隔一陣子幫你換上乾淨的土。

兩盆草花都鬧蟲鬧得厲害,不趕快解決不行。心愛的瑪格麗特已經陣亡,根都脆了。桔梗挖出來根還白白胖胖,弄乾淨重種,今天開了。
跟上次茉莉一樣,趁我在陽台上時開的。剛澆水時還是個小盒子,轉身回來就成了一顆星。只是它不香,不像茉莉那麼驚人。

公關公司打電話來找我主持尾牙,我說我手髒等等再說,她說:「種花?妳那麼閒呀?」嗯,我以為我在忙耶...

星期一, 10月 30, 2006

是Abbaye de Cluny沒錯



雖然跟我想的不一樣,但它真的是Abbaye de Cluny沒錯呢!
今天盛開,花圓多了,聽花友說冬天會更圓,更像玫瑰蔓延網站上的大頭照。
我不愛橘色,買它回來是個誤會,不過這誤會挺美的,我會好好珍惜。

星期日, 10月 29, 2006

Abbaye de Cluny?



新買的花,剛開。
照說這盆應該是Abbaye de Cluny,可是,怎麼看都覺得不太像耶...
跟之前看過的照片不一樣。
我以為它的花會圓滾滾像個球。

有沒有哪位前輩看得出它是誰?
真的是Abbaye de Cluny嗎?

星期三, 10月 25, 2006

出口成歌(夏川里美演唱會後記)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小時候抗日片看多了,我一直不太喜歡聽日語。
今晚,第一次覺得日語是好聽的,因為夏川里美。

中廣是夏川里美演唱會的主辦單位之一,之前節目配合宣傳,訪問過風雲唱片的Uno。那天Uno講得溫暖生動,邊聽他說,邊聽她唱,我第一次認真去認識這位琉球出生的日本歌手。

但直到她站上舞台,開口了,我才真正領會到她的魅力。

唱得好極了,就像水裡悠游的魚或是天空中自在飛翔的鳥,她全身都是音樂,每個音符都能隨心所欲。夏川里美,她連說話都是歌。真的,我生平第一次覺得日本話好聽。

這時候音樂類型已經不重要了,語言不重要,舞台不重要,她是一顆明星。夠好的表演者會使門檻自動消失,就連外行也會著迷。

在她的表情和聲音裡頭,我看見了一種類似虔誠的東西,很美,令人肅然起敬。

是為記。

星期一, 10月 23, 2006

別時難



對於草花,投入太多感情是很危險的。
即便號稱多年生,還是很難撐到來年花季。

朋友早就提醒過我,要我開完一季就清掉。
就是想試試。
盡完人事再聽天命不是比較負責?

結果留得越久越有感情,現在我該拿妳怎麼辦呢?

蟲和小人真像啊,狀況特別好的和特別弱的,都特別容易招蟲。
瑪格麗特繁華過盡,過不盡的是夏日炎炎,只剩下兩小枝綠葉了...

它的花季是二月開始嗎?也就是說,冬天狀況會好些?

星期六, 10月 21, 2006

大波斯菊



賣草花的婆婆總是微笑向我招手,我很喜歡她。
我想她也很喜歡我,因為每次付錢的時候,一盆30元的花她總要少收我5元。

上次帶回家的桔梗開到現在沒休息過,很健康,花婆婆聽了很開心,叮囑我要施點肥料。
我們一個講台語一個講國語,都聽得懂。

婆婆的花乾乾淨淨又有精神,沒有花園的我很怕經過。
陽台好不容易騰出一點空間,想多種兩盆玫瑰,不想種別的花。

偏偏遇上大波斯菊。

多年以前曾經很想要。但那時候不種花,只是喜歡。
凡是很久以前很想要的東西,都具有致命的吸引力。

開得正好,一朵朵都在微笑。

好吧。

花婆婆的叮嚀:
大波斯菊喜水喜肥,買回去要趕緊換盆,新土要壓實,日照要足夠。

星期五, 10月 20, 2006

星光滿天

我拍不出來。

台北難得有這樣清朗的夜空,像我幻想中離島的夜。
一閃一閃亮晶晶,滿天都是小星星。

四點多的時候,甚至看見一顆流星!
以及兩架閃爍的飛機。

聽說雨就要來,下著下著天就會涼了吧。
然後是冷。

去蘭嶼看海看星星的日子總是忽近忽遠,就是沒有到的一天。

星期四, 10月 19, 2006

花事



很想很想要,很想。那麼,就得想辦法。
終於,我可以再買幾盆花了。

小小陽台花一多,空氣就不夠流通,也容易長蟲。最基本的問題是,走動時沒處下腳,老給玫瑰刺刮到,很難避。
在特力屋找到這種花架子,掛在陽台內側,就算下雨也不會滴到樓下,很好。唯一的問題是有點斜,我用粗塑膠繩纏出一點距離來改善。



這樣就平了。
空出一點地面。有幾棵玫瑰我想了好久,現在可以種了。

剩下蟲的問題。

一直不想用農藥,太毒。我根本不想殺蟲子,但我不犯人人要犯我,能怎麼辦?
嚇跑他們好嗎?

用洗衣精泡了一壺濃度不明的水,在葉片背面噴了個夠,然後在花盆邊上和地上都噴了一些,希望他們聞到就不想靠近。

許多棵都像這樣,葉子上有褐色的痕跡。



玉堂春大概很甜,從夏天到現在,已經清過三種以上的蟲卵了,永遠爬滿蟲,驅之不盡。大剪之後我都用洗的,天天洗。效果不彰,但我不想放棄它。



Green Planet結新苞,看起來又給蟲盯上了,看旁邊的小葉子全皺啦。



我會給蟲蟲大軍擊潰嗎?
先盡人事,然後,老天爺,我聽你怎麼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