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昨天翔偉的師傅來搬烤箱,非常客氣和善,把烤箱電線從電箱移開以後,還細心地幫我把螺絲鎖緊。
我卻忘了請他帶餅乾回去。XD
我怎麼這麼迷糊。結果,現在坐立難安。
用寄的好了。
這整件事下來,我有很深的感觸,說不清楚。
但我覺得翔偉的人很好,我這個笨蛋台北人在整個過程中領悟到一些......無法言說的東西。
昨天的檸檬重乳酪蛋糕烤過頭了,因為鄰居吵架的聲音高到衝破雨聲,我忍不住聽了一下。
那位先生哭喊嘶吼的聲音我很熟悉,但這是第一次有人回應,看來我妹的推論是對的,之前他大概都是對著電話哭。
因為那位太太罵起人來的氣勢,絕不像是平常會忍氣吞聲的樣子,「你給我閉嘴」啊,髒話啊,一大堆,很嚇人。
我有點害怕,不知道這樣下去會不會出事,要不要打電話報警。
顯然這麼想的不只我一個,因為他們吵完後不久,警察就來了。
我聽見警察在樓下高聲問道:「這裡有沒有家暴?」然後他們在樓上大聲回答:「沒有啊。」他們說警察找錯了。
然後警察大聲把報案人的電話號碼朗誦了好幾次。
這樣對嗎?
這樣以後不知道還有沒有人敢報案。
晚上朋友來拿蛋糕,兩個人太久沒見,睡眼惺忪靠在車邊聊了半天。
她專程來買我一堆蛋糕,順便送我水餃和柚子,我關上冰箱門的時候,突然覺得自己好幸福,幸福到快要流眼淚了。
今天陽光燦爛。
青殼白這名字老教我想到青竹絲或龜殼花之類的東西,可是開起來真美,那麼,叫甚麼名字都無所謂了。













































